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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下午,藤村寄来了快件。信封里装着东京至札幌的往返机票和去往旭川的火车票,另外还有两张信笺,上面写的是致歉的话语,大致内容是由于东京至旭川的航班数少,只订到了飞往札幌的航班等,另外还写了抵达旭川之后的提示。说是提示,但并不复杂。总之,就是让我入住预订的酒店之后在房间里等待,当天晚上会给我打电话等。
按照约定,我应该于后天下午一点抵达旭川站。本以为要去很远的地方,但我还是改变了认识我这么一说,你还敢小觑我?
若是采访,恕无奉告。我现在很忙。
不是采访。男子的表情格外认真,只是想以个人身份问问。我以前曾受过你母亲的照顾。
是吗?胁坂讲介这个名字,我可从未听妈妈提起过,那,请先到那边一个叫‘安妮’的咖啡店等一下吧,我放下行李立刻就去。知道了。胁坂讲介刚要抬脚,又扭过头问道,可是,那个,你要去旅行?
咦?我吃了一惊,差点踩空楼梯,你怎么知道?
那还骗得了我?那个,不是一次性相机吗?他指着我的行李说道。我低头一看,相机的绿色包装已从纸袋中露出。我连忙往下塞了塞。
那么,我等你。胁坂氏抬起粗壮的手臂向我招招手,然后走开。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我不禁打了个寒战,此人绝非等闲之辈。
在咖啡店碰头后,我才意外地发现他其实很年轻,大约二十五六岁。或许因为是同龄人,他的措辞毫不拘礼。我倒觉得这种方式更易接受。我的原则是,对于不向我使用敬语的人,无论对方的身份如何,我也决不对其使用敬语。
既然我已经出示了名片,你对我保持警惕也无所谓。可我今天来,其实并不是为了公事。他没有用吸管,直接喝了一大口冰咖啡,然后径直说道。这一口,咖啡就下去了一大半。这使我想起阿裕用吸管啾啾地吸咖啡的情形。
你刚才说曾受到我妈妈的照顾?
是啊。一年多以前,我因采访受伤住进谷原医院,曾得到过小林女士的照料。当时我住院十天,她对我悉心照料。像她那样和蔼可亲、值得信赖的护士可不多见。我从学生时代起就经常因为骨折什么的住院,对这一点深有感触。
是吗?除了值得信赖这一点,其他赞美都令我意外,你哪里受了伤?这里。他指指额头,一条长约三厘米的伤痕依稀可见,报道台风灾害时,我被飞来的瓦砾砸中,当即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血流不止,周围的人都觉得必死无疑。说着,他将剩余的咖啡一饮而尽。幸亏你没事。
是啊。他点点头,我可不想死在这种事上受到了来自警界高层某种势力的压制。
那究竟是什么?
&ldash;那个剪贴簿。把那个伊原骏策称为庞大势力绝对没有问题。这件事我究竟该不该告诉胁坂呢?一瞬间我陷入了犹豫,最终选择沉默。我现在还没有理由如此信任他,毕竟只是初次见面。
他叹了口气。既然没有线索,那就没办法了。一旦你想起什么,希望能与我联系。只要拨打我刚才给你的名片上的电话就行。
如果真能揭开那股庞大势力的真面目,你打算怎么做?这个嘛,连我都还没想清楚。但我肯定会采取某种行动。是吗?我说道,那咱们的谈话就算完了?
算是吧。非常感谢。当然,如果我发现了什么,也会与你联系。女招待过来往杯中倒水,胁坂拒绝了。
你打算去哪里旅行?他一面取过餐桌上的账单,一面直起腰来问道。
北海道。
他立刻瞪大了眼睛,盯着我。北海道哪里?旭川。
旭川干什么?他继续追问。
我两手叉腰,也瞪着他。我有义务连这些事情也告诉你吗?不不我只是好奇而已。说着,他把挎包背在肩上,去收银台付账了。我还听见他说了一句请给收据。我没义务等他,正要先出去,从身后又传来他的声音:什么时候去?
我一咬牙,摆出一副厌恶的表情面对着他。后天。后天?他睁大了眼睛。
他似乎还想说什么,我急忙出了店。不一会儿,身后传来用力开门的声音。若是再被他追过来可就烦死了,我这么想,但那种情况并没有发生。我回头望去,他正一面看着手表,一面朝反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