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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了不起了!阿香,你简直就是马普尔小姐啊。我夸赞道。这种嬉闹的氛围立刻就被阿香接下来的话驱散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继续说道:
奶奶把这个放进佛坛,或许是想作为一件怀念姑妈的纪念品吧。可时间正好是发生那次事故的时候。
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再看看时刻表的封面,我猛地意识到,我遗漏了重要的一点。
时刻表是五年半前十二月份的东西。这不是一个普通的月份,它正是母亲去世的那个噩梦般的十二月。由此可见,母亲在出事之前曾去过东京。
我直接找父亲确认此事。面对我的质问,父亲明显动摇了。当我向他展示时刻表和东京地图,并陈述着照搬自阿香的推理时,他的脸显得异常苍白。
但他如此回答:
你母亲根本就没去什么东京。那次火灾的事,你快忘掉吧。之后,父亲就冷淡得再也无法接近了。
但他的态度反倒令我更加确信:母亲在自杀之前曾去过东京,这是事实。母亲的东京之行一定隐藏着某种真相。
提起东京,我又想起另外一件事。去年年底,当我说起想去东京上大学时,父亲狼狈不堪。只有东京不行,年轻的女孩子一个人生活在那种城市可没好事。如此情绪化而欠缺理性的话语,让人很难相信竟出自一个大学教授之口。
父亲终究是怕寂寞,这是我当时的解释,因为想不出其他理由。但既然我已知道母亲去东京的事情,就不能不怀疑了。父亲阻止我去东京,一定另有隐情。
从此,只要有时间,我就着手调查母亲和东京之间的关系。我若无其事地询问舅舅等人,调查母亲的经历。结果发现母亲在东京并无知己,对她来说,东京完全是一片陌生的土地。由此,可能性就只有一个这或许就是母亲的目的地。从地图上看,这里似乎没有什么特别大的设施,理解为寻访个人住宅似乎更为妥当。
我在函馆的老家中对通讯录和信件等展开了地毯式的调查,没有发现一处地址是世田谷区祖师谷。
或许,父亲帝都大学时代的朋友中,有人住在这里。我立刻产生了想去东京的冲动,但此时线索太少了。很显然,即使去了东京,我恐怕也只能在街头彷徨,无从着手。
发现重大线索,是在暑假前夕我开始感到焦虑的时候。那是一张照片。看到那照片的一瞬间,我就下定决心要调查父亲的帝都大学时代。我确信,这个方向一定没错。
去东京之前,我找到一个与帝都大学医学院有关系的人。在同一志愿者小组的北海道大学学生横井君告诉我,他高中的学姐中有一个正在那里上学。我求他将此人介绍给我,这便是下条小姐。
⩽形的手势。&ldash;
下条小姐正如此说着,那人忽然啪的一下拍起手来。想起来了。是昨晚的电视上。
电视?什么啊?下条小姐问道。她上过电视。对,就是周五晚上十一点开始的音乐节目。我不清楚他所说的电视节目名称,似乎不是在北海道播放的节目。
里面有一个业余乐队出演的板块,对,昨晚出演的乐队里那个主唱和你长得一模一样,那不是你吗?他一本正经地问道,让人琢磨不透究竟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我摇摇头。你弄错了。咦,真的?
你在胡说些什么啊。这个女孩子,人家才刚从北海道那边过来。别拿人家开心了,好好干你的活吧。
⩽×年三月十五日由第九研究室教授调任北斗医科大学教授。
第九研究室原来父亲就在这位久能教授门下。如此说来,难道是由于久能教授被调到北斗医科大学,所以父亲也追随而去?教授调出一年之后,父亲就考入了北斗医科大学研究生院。
可是,仍然无法理解。既然父亲师从于这位久能教授,那么身边应该留下更多痕迹才是,但通讯录和信件中都没有发现久能二字。
关于这一点,希望现在就想出答案显然不现实。于是我改变思维方式,以父亲的毕业年份为中心再次调查起毕业生的地址,看看能否找到契合世田谷区祖师谷一丁目这个已经烂熟于胸的住址的人。
可是,不久这一工作又陷入停滞,无论如何也查不到与该住址相关的人。勉强找到了一个祖师谷四丁目的人,却比父亲晚了十年,看来与父亲扯不上关系。
我将胳膊支在桌上,托着腮陷入了沉思。我没指望进展会非常顺利,但失望仍不小。莫非这个世田谷区祖师谷一丁目没有丝毫意义?在东京地图上做出的记号也完全是出于别的理由?
传来房门开闭的声音。我抬头一看,下条小姐微笑着走了过来。有收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