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就请收藏顶点小说,让阅读成为一种享受!
废话,我对着孙六壬说,从来就没停过。
你可以把方浊的本事数到你自己身上来。
方浊过来,我立即明白了孙六壬的意思,不需要再解释了,算沙的漏斗在我脑地里折磨了这么久,孙六壬一点醒,我什么都想通了。
方浊不明所以,走到我身边,我一把抓住方浊的脚腕。
五万九千零四十九颗沙砾,顿时流动到方浊身上,方浊的手立即抱住头,身体站立不稳。
千万别晕过去!我对着方浊喊。
三十四钱三厘重的水从方浊的脚腕流动到我的手心,回到我的脑海里。然后又是五万九千零四十九颗沙砾,然后又是三十四钱三厘重的水,在我和方浊之间兑换,周而复始。
方浊的这个能力真是不错,阴差被我强大的移动能力驱使,很快就解开了所有墓碑上的结界。
那些小孩都走到我的身边。
第一个被我拉起来了,当我离开坑洞几步之外,方浊的能力彻底被我拿过来,不再需要用手,但是方浊的能力力道很大,我花了一点功夫才能掌握。
人梯被我慢慢的拉了上来,和我想的一样,这些人的数量和站在地面上的那些学生数量完全一致。
剩下的事情,就是阴差的事情了。阴差被我驱使得团团转,如果他们有思想的话,估计现在把我骂的体无完肤。
坑洞里突然冒出了浑浊的水,蔓延到地面,顺带着还有无数的鱼,其中有几条鱼是只有长江里才有的鱼类。比如全身雪白晶莹透明的肥鱼,还有一条幼年的中华鲟。
我利用方浊的能力,轻松的把坑洞给堵上。
不远处的长江江面传来一阵嚯嚯的声音。王八首先听到,跑到悬崖边去观望。我们也跟着去看,我看到长江的水面湍流混乱,让人眼晕,河道的中央,有无数的黑点,看的时间长了,才发现这是一连串的漩涡。
漩涡正在和扭转江水中央的水流,再过一户,一股逆流的水线成型。所有的漩涡都散开到逆流和顺流的交界处。
古道开了。王八说。
我看着孙六壬,你爹用这些人弄了个闸门,压制古道,亏他想得出来。
阴差把坑洞下的人慢慢带走,那些学生也慢慢离开,我不知道他们会去什么地方,他们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身份,估计连记忆都没有。
这个我想错了,因为在几天后,一群学生出现在宜昌市内,他们坚持自己是当年抗日的老兵,但是无法查出他们的身份和来历,然后他们被政府安置,也不知所踪。这是后话。
金仲突然大声说,方浊昏了。
啊!我这才意识到,方浊没有过来看长江,她现在躺在原地,一动不动。
方浊的体力透支,王八蹲下来,把方浊扶起。我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隔了好大一会,方浊才睁开眼睛,虚弱的笑了笑。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我们都知道为什么她会这样,但我心里仍然觉得很愧疚。方浊在我眼里一直是个小妹妹,现在虽然已经寡言少语,我总是惦念她是个没爹没妈的孤儿。
孙拂尘的关卡已经解开。
这个毂的大致情况我也大致知道。等方浊休息很久,勉强能够站立起来行走,我们慢慢向毂的出口走去。我边走边说:这个毂,就是当年打仗的时候,一个很厉害招魂师布下的,他利用毂给古道开了一个口子,让江水在这一段隔断,所有的船只一旦到了这个水域,就会沉下去。而当年在这里打仗的军人,就是为了保护这个毂不被日本人破坏。
你怎么突然就知道这些了?王八的声音很冷。
刚才我把人梯拉上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我指着自己的脑袋,没法解释,我刚才突然有了个念头,如果我是那个招魂师,也会这么做。
招魂师,王八想了一会,现在已经没有真正的招魂师了。
我觉得我们说不定认识这个招魂师。我对王八说,总觉得很熟悉,感觉这个人没走远。。。。。。
几百年都没出过招魂师了。王八说,如果有,为什么我们没有听说过。
也许那个人把招魂师的身份隐藏下来,换了别的身份。
民国时期,王八扳着手指头慢慢回忆,实在是想不出来有什么厉害的人物跟招魂师有关系。
能不能先让我说完?我打断王八。
王八和金仲噤声,等我说下去。
那些人,本来都在坑底,被当年的招魂师压下去的,这个招魂师手段很毒辣,让交战的双方一直在下面打,死了都不放过。我停了停,可是我拉起来的人,只有中国人。。。。。
王八听到这里,想了一下,那就是孙拂尘做的,其他的人还在下面。
这些人就是孙拂尘布下的机关,我们已经解了。我接着说,按照他的做法,他没道理不把所有人的人都弄上来。
除非,王八说,那个招魂师的本领和他差不多。
对。我激动起来,还有什么人能和他的本事差不多,我觉得我要想到了。
不用想了,王八立即把那个人的名字给说出来,张光壁。
你怎么想的这么快?我问王八。
王八苦笑了一下,老严提起过三个人,分别是孙拂尘、张光壁,还有你,说你们三个人才是真正的对手。
张光壁不是一贯道的道魁吗?我问王八,没听说过他是招魂师啊。
我曾祖父和张天然在一起做过事情,但是他们后来闹翻了。孙六壬插一句嘴。
我沉默下来,事情来的太快了,比我想的要快,没想到我马上就要面对张天然了。在不久之前,我还以为我可能不会再和他有什么瓜葛,现在事实摆在面前,这事由不得我,我想逃避是不可能的,孙拂尘已经把我的路都给堵死,逼着我一步步走过来。而且毫无选择余地。
现在不仅仅是张天然对我的威胁了,而是我的脑袋里那个永远不能解除的痛苦,必须要由孙拂尘来解决。一旦我走过了古道,我会击败守门人,这是孙拂尘给我的甜头,让我和张光壁能够站到同一个平台上。但是,天下没有无端的好事,孙拂尘要求我的条件是,还要去对付那个什么梵天的组织。
天下能做这事的就三个人,张光壁他是指望不上了,当然只有我。
我沮丧的对王八说:完了,我永远都回不来了。
我知道。王八的理解,让我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