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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走啊,灵芝的事情,你还没帮我解决。
都被泡酒喝了,金仲面无表情,要出事,你早出事了。
我感激金仲够意思,拼了命的留他吃饭,吃了饭,金仲才走。
晚上和我把孙六壬喊来聊天,今天跟她脾气了,我要向她道歉两句,倒不是我真的想跟她说对不起,关键是这丫头我得罪不起,万一她心情不好,指不定出什么毛病。
可是刚好晚上来了个病人,是附近工地上的一个民工,生病很厉害,诊所里的医生跟他说这里不可能治好他的病,让他去中心医院。可是这个民工,把医生的话,当耳旁风,就非得在这里打吊瓶。
医生没办法,开了药,吩咐孙六壬给病人安排,结果医生刚走,这病人坐在那里就开始呕吐。吐得到处都是,孙六壬做这个手脚倒是伶俐,帮病人收拾,这边还没收拾好,那头病人又吐了一地。我看着恶心,就上楼呆着。折腾到快十二点了,楼下才没了动静。
我下了楼,看见那个病人打完吊瓶了,但是还没走。孙六壬还在旁边收拾呕吐物。
他打完针了,你怎么不让他走呢?我问孙六壬。
孙六壬说,这人家在外地,说病了很久,没地方去。
没地方去,就呆我们这里啊。我摇头,我们这里又不是福利院。
让他呆一晚上,有什么碍事。孙六壬的脸黑了。
我想起现在不是要跟她道歉吗,还得罪她干嘛。我在外人面前又不好拉下脸面跟她道歉。于是对孙六壬说,你忙完了,我有话跟你说,我在上面等你。
然后我又上了楼,坐在屋子里在电脑上看电影,又过了一会,听见孙六壬上楼。
然后我的门被推开,我正看得起劲,也没在意什么,可是过了好久也没听见孙六壬说话,才想起来,要跟孙六壬赔不是。
我把头扭过来,一看,孙六壬愣愣的站在门口发呆。
我用眼神询问孙六壬,你怎么啦?
孙六壬还是愣愣的看着我,眼神奇怪的很。看的我非常不好意思。
你怎么不进来?我对孙六壬说,你盯着我看干什么?
孙六壬笑了一下,什么都没说,还是看着我的方向。这时候我才明白,她在看我身后。于是我把头向后扭去看,看见一个人坐在我的床上,吓得我从凳子上跳起来。
妈的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坐在我床边,都不知道坐了多久了。
这个人戴着一顶草帽,垂着头,看不见脸,两手交叉放在腿上,手背看起来苍白的很。
我隔了很久,才想起来这个人是谁。
我自从读书见过草帽人之后,就再也没见过草帽人的样子,就算是我使用蛇属的本领的时候,也看不见自己。
她不是一直附在我身上,然后被赵一二糊弄说是我是精神分裂,可是现在她怎么真的变出真身了。
草帽人的的头在慢慢仰起,我心里在说,别他妈的抬头,别抬头,我不想看。
结果草帽人还是把头抬起来了,对着笑了一下。没有人看得懂蛇是怎么笑的,可是我看得懂,她把裂到耳垂的嘴巴略微张开一点,然后一个红信子嗖嗖的吐了两下,这就是在朝我笑了。
我用手按着额头,真他妈的来事了。床上还盘踞里几条蛇在哪里,都朝着我吐信子。
我对着孙六壬说:你别怕,老熟人。
我没怕。孙六壬回答我,不奇怪,她本来就是从身上出来的。
那要感谢你给泡的药酒。我对着孙六壬说,我和王八一样,中招了。那个比玩意,就是把心里最深刻的东西弄出来。
我正说着话,草帽人慢慢的变成了蛇,在地上爬了两圈,然后顺着墙角爬到窗户上,估计是晒月亮去了。其他几条蛇也跟着爬走。
她病得很重,孙六壬说,你当年为什么不救他。
救不了。我没好气回答,那时候我没本事,放现在我也没有这个本事。
等你见到我爸了,孙六壬说,也许他能治。
都死了十几年了,还治个什么?
你比王大哥笨太多了。孙六壬这么说我,让我又开始火大,换做别人这么说我,倒还罢了,可偏偏是孙六壬说我蠢,我还真受不了。可是没办法,我今天已经跟她发过一次火了,又不能再刺激她一遍。
但是作为心理补偿,我是不会跟她道歉了,于是我岔开话题,有你父亲的下落了。
金老二告诉你的?
位,你一个姑娘,说话怎么这么难听。我实在是 忍不住了,我可以叫金老二,王八也可以叫,你凭什么这么叫啊。
我以为他就叫金老二嘛,王大哥也是这么叫他的。
好了,不说这个,我连忙摆手,他在贵州找到你爹当年在三峡一起做事的人了,不过要过年才能去找那个人。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你回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