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严和王抱阳的最后对话(5)

作者: 蛇从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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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老严对着他笑的原因,人的命运就是这么无奈,想离开的时候,这种事情还就这么巧合,非得找上自己。但是王八以为自己把这事隐瞒的很好,却哪里瞒得住和自己睡一个床上的董玲。

王八第二天早上起来,董玲说,进入周六,就不要上班了,在家里休息。王八说,要去见一个人,谈好事情了,中午之前就回来,哪里都不去了,陪陪董玲。

董玲笑笑,王八是什么样的人,她没结婚就很清楚,王八做事,要么不做,做就要拼了命的去做到最好。当术士是这样,现在做生意也是这样。或者是王八为了填补不能做术士的缺憾,故意拼命做生意也说不定。

果然王八下午才回来,都是晚上了。

正在吃饭,有人发了疯一样敲门,不用猜,肯定是疯子,只有疯子有单元门的钥匙,直接上楼。

果然一开门,疯子带着孙六壬,两个人跟叫花子一样,站在门口。

我看见董玲嫌弃的看着自己,也懒得去管她怎么想了,连忙说:做了多少吃的?然后一看,王八正坐在饭桌上吃饭。

你们故意来赶嘴(宜昌方言:找准饭点去别人家蹭饭)吧。董玲笑着说,饭肯定不够,我去给你们下面条。

我进了屋也不罗嗦,在电饭煲里盛了一碗饭,走到餐桌,看见孙六壬,哼了一声,把饭碗递给孙六壬,然后自己又去盛一碗。坐下来,狼吞虎咽,我不客气也还罢了,孙六壬吃相比我还难看。

疯子,你慢点吃行不行?王八说,饿牢里放出来的啊。

我从昨天早上就没吃饭,我把嘴里的食物咽下,然后说,今天还走了一天的路,差点没饿死在路上。

王八笑着问:你不是带着个孙丫头去三峡重游故地吗?怎么会走回来的?

当然是这个大小姐!还能有谁!我指着孙六壬,看见孙六壬眼睛瞪着我,连忙把声音压小,跟她有点关系而已。

王八说:多半是你得罪了小孙吧。

我看见孙六壬在埋头吃饭,把嘴巴凑近王八:这丫头,脑袋不好使,有毛病,她看见别人可怜,拿了我的钱做慈善去了。我靠,我可怜她就看不见,我们昨天好说歹说,才让一个人家留我们在客厅沙发睡了一夜,没钱给的,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今天早上我们从石牌开始走,走到现在才到家。

王八噗的笑出声来,你说别人脑袋不好使,你自己脑袋好使吗,你不知道拦一辆跑客运的面包车,三峡到宜昌的路上有很多啊,到我楼下了,找我下去付钱吗?

是啊。孙六壬插嘴,我们怎么没想到这个办法啊。

你闭嘴。我还是忍不住对孙六壬喊了一声,不过好在孙六壬不在意,她说了这话继续吃饭。

我于是对着王八说:那些跑客运的车只到小溪塔(即夷陵区,距离宜昌中心市区较远),别人不肯搭载我们的。

王八说:你这种人就该被尿憋死。

不说这个了。我把话题一转,瞅了瞅厨房,低声说,你猜我在三峡看到了什么,靠,你肯定想不到。

王八伸手夹菜吃了一口,看见什么了?

董玲在,我对着王八故作神秘,这事不能告诉你。

王八低头笑了一下,不说话。

董玲你面条下好了没有啊?我对着厨房大喊,锅里的米饭都被这个孙家丫头吃完了!

想吃饱,董玲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就被在我家乱说话。

你们真的从石牌走回来的?王八呵呵的笑起来。

王八正在笑我犯傻,孙六壬突然说了一句:王大哥,我看你要生病,生一场大病。

王八问孙六壬,你怎么看得出来,我生病了。

我听到孙六壬说话后的第一反应是这傻丫头又在说混话,可是一琢磨不对,这孙家是扫把星,走哪里都是有灾的。于是我就仔细看王八脸色上有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可是看了半天,也没看出究竟。

你我看你挺好啊。我对王八说,不像是生病的样子。

王八就回答我,生病了我自己不知道去看医生啊。

我偏头对着孙六壬说:你看得准吗?

你别为难这个丫头了。王八笑,我看她就是喜欢开玩笑。

屁。我对王八说,她是有本事的,她爹就是。。。。。。

还吃不吃面条。董玲在厨房里喊,进来盛面。

我吐吐舌头,又犯董玲的忌讳了。

我站起身,走到厨房,把碗递给董玲,董玲给我盛面条,我突然看见董玲的下巴上有水珠,还以为是锅里的水汽,结果就看见董玲的眼睛是红的。

他不知道?我不绕弯子了,直接问。

董玲摇头,他怎么会不知道。

什么时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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