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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河教主回过头看到发话的人,不由得略略露出一丝诧异居然还是这个神秘的男人。这些年来,她沉迷于转生之术,对身外的一切都很少在意。只隐约记得这个人来到身边已经有三年,每一次术法失败的时候,都是他及时将自己拦下,除掉那些变异的邪魔。
但这个人是怎么到来的,她却已经记不清楚。
在你心里,难道真的愿意看到昔年迦若祭司曾经付出巨大代价才换来的和平,一朝烟消云散?那个黑衣人道,要知道,当年若不是为了守护滇南百姓、消除恶灵的威胁,迦若祭司也不会永闭地底。这些年来,你守着残躯不放,却对发生的这一切置之不理,分明是本末倒置,辜负了迦若祭司当年的一番心血!
明河教主吸了一口气,似乎心有所动。
她抬起头,透过那个小小的窗子看着外面的月宫,开口问:灵均那个孩子,到底想把拜月教怎样呢?他是想撕毁合约,和听雪楼开战吗?
不!不止!门外重新响起了胧月的声音,恐惧而颤抖,教主,他还要重开圣湖,蓄养恶灵,重新培养阴灵的力量,为他自己所用!
什么?拜月教主霍然一震,眼神雪亮,他要重开圣湖?!
是。他已经擅自改了忘川的道路了!胧月低声,不过目前还忌讳教中其他人的反对,没有公开行事。只是在每个满月之夜开闸往圣湖中注水,暗自作法,聚集忘川阴灵,然后在天亮之前又将圣湖恢复原样
明河教主一言不发地听着,用尖尖的指甲抚摩着眼角的新月,瞳孔忽然变成了深紫色!
好大的胆子终于,她压低声音,厉声冷笑,当年迦若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才清空圣湖怨灵?而那个家伙,居然敢重开圣湖!真是该死!
那一弯金粉绘成的新月上,忽然流下了一滴殷红色的血,在脸庞上直滑而下。那一刻,胧月感觉到了极大的力量凭空聚集,一个寒战,竟然忍不住倒退了一步。
拜月教主站住了身,深深呼吸,那一滴血没有滑到下颌竟然被皮肤无声无息地吸收,再也没了踪影。她压住了自己的情绪,眼眸里的紫色慢慢变淡,转头问她:灵均在哪里?让他来见我!
胧月犹豫了一下,低声:回禀教主灵均大人他在闭关,不见任何人。
什么,不见任何人?明河教主冷笑,你呢?你不是他的心腹吗?
胧月脸色微微一白,咬着嘴唇道:对灵均大人来说,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是可以信任的。这次他在送走苏姑娘之后就吩咐说要闭关,然后就一个人进了月神殿在这中间,他有两次和我传递过消息,都是通过水镜。我并不曾见过他。
呵是吗?倒是好大的架子。明河教主沉默了片刻,冷笑起来,三十年了,看来我第一次不得不离开这里。她回头看了一眼池水底下沉睡的人,眼里有无限的温柔和眷恋:迦若,等我出去收拾了那个家伙,马上就会回来。
她抬手推门,一边黑衣人忍不住提醒:门锁已经被注铅封死了。
区区一道锁,岂能锁得住我?明河教主冷笑了一声,五指微张,蓦然结印,只是一弹指的瞬间,伸出去的指尖已经带着依稀的闪电,上面蕴藏着极大的力量,只要一施放便会摧毁一切有形的禁锢然而,在手刚触及门的瞬间,明河教主却全身一震,失声惊呼,整个人往后踉跄退去!
小心!黑衣人低呼了一声,身形如电,瞬间掠起,一把将她揽住,落回了地上。就在这个刹那,整个密室四周忽然发出了一阵奇特的光,如同一道道流光不停地旋绕,围着房间流转,瞬间将他们两个人困在中间!
结界!那一刻,身在室外的胧月发出了一声惊呼,也被巨大的力量弹飞了出去,后背重重地撞上了走廊对面的墙壁。她一时间有些晕眩,似乎看到无数的星辰在黑暗中盘旋。然而刹那后恢复了知觉,却真的看到密室的墙正在放出奇特的金光,如同瞬间升起了一层屏障,将整个密室都包围了起来!
那一刻,她看到墙上浮现出了无数密密麻麻的字迹,是一层层书写的符咒。
天罗地网!那竟然是天罗地网之术?明河教主失声惊呼,挣扎着从黑衣人怀中坐起,看着密室四周浮现出的字迹层层叠叠,几乎不知道书写了多少次,覆盖了每一寸空隙,显然设下这个结界的人用尽了自己所有力量,在这个空间的每一分每一寸地方都设下了符咒,要将这个房间里的一切有形和无形的东西都永远地困住!
是很强大的咒术吗?黑衣人忍不住低声问。
是的。明河教主看着变幻交织的光阵,眼神微微变化,从七十多年前开始,教中已经没有人会这个咒术,只有藏书阁的古卷里咳咳,才有支离破碎的片段。
黑衣人看着满天盘旋的金光,竟然笑了一声:看起来,这个灵均不愧是你们教中百年一见的天才术师!你被他困住,倒也不算丢脸。
灵均咳咳,灵均那个家伙怎么可能困得住我?!明河教主嘴角沁出了一丝血迹,一声冷笑,伸出了手她的手指指甲已经在刚才接触的瞬间化为焦黑,然而她将指尖放入唇中,轻轻舔舐,瞬间便有新的指甲生长而出,莹白如水晶。
灵均那个家伙,居然敢行如此悖逆之事!一语毕,她瞬间站了起来,眼神明亮无比,隐约藏着雷霆,竟以一击迎向虚空,徒手撕开了那层层叠叠的结界
以月神之名,我要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狼崽子,死无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