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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好道:“当时的高考作文只是兴致突发,为了考试而写,真让我没事就写,我写不出来。”
林望舒叹了声:“如果陈爱国直接在舞会上给你一个爆栗子,你说会怎么样?”
林望舒四处张望,留心着,姚正果然来了。
大家好奇起来,笑着说:“望舒,你爱人这么出色,平时怎么没见带过来?”
呵呵,很会是吧。
他个子高高的,带着眼镜,脸色略显苍白,有一股浓郁的书卷气。
这么说着话,关系倒是稍微缓和一些了,林望舒也不愿意和他闹僵,毕竟是同学,,叶均秋随口问:“小林老师,你会跳舞吗?”
谁知道过了一会,姚正竟然过来了,主动和她说话,还问起来她以前人民日报的文章。
大家一听,也就先不聊了,准备跳舞,纷纷找上自己的舞伴。
歌声带着淡淡的忧伤传入耳中,难免让人引起人心中不为人所知的情愫,他们这一代学子,在社会大背景下,经历了多少漂泊才安顿在北大校园里,这种沧桑温暖的校园风,几乎是他们心境最完美的抒发。
陆殿卿只低低地“嗯”了声。
叶均秋想了想:“估计大家眼镜都得掉下来了。”
林望舒略有些嘲讽:“这场景实在是太让人期待了。”
一时看向陆殿卿:“我跳得可是很生疏,基本等于不会,你带着我,不要让我太丢人,不然我可不高兴了!”
他这么一说,突然就有人意识到了:“我说我怎么觉得陆同志有些眼熟!我想起来了!”
她这一说,所有的人也都明白了,陆崇礼是林望舒的公公,那就意味着,是眼前这位的父亲。
他看起来并不爱言笑,甚至有种寡言之感,不过沉稳端庄,坦诚温和,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拘谨持重感,让人想起黑白老电影中那矜持儒雅的英伦气息。
清风朗月一般的少年,舞姿确实出众,不少学子都看过去。
陆殿卿:“是我工作太忙了,一直在国外,没能陪着她。”
林望舒轻哼一声,却是压低声音道:“陆殿卿,回去后,咱们可以好好聊聊了。”
而眼前这位,竟然是那么两位传奇人物的儿子。
林望舒态度不佳,叶均秋却非常殷勤:“当然可以。你要喝点水吗,我给你倒,这边还准备了花生米,你要吃吗?”
他的视线温煦包容,落在她脸上,也落在她心里,她竟然有些脸红,低声道:“好。”
现在播放的《山楂树》是诞生于五十年代的苏联名曲,曲调悠扬潺潺。
陆殿卿:“我没告诉你吗,西方礼仪课,这是我大学时候的必修课。”
这么一来,大家对陆殿卿带给大家的惊艳感便不奇怪了。
这时候,有更多的学生过来了,大家陆续开始跳起来,录音机中的歌声也陆续放了《卡门》和《山楂树》。
林望舒看过去,竹林瑟瑟,蓝墙灰瓦,陆殿卿正踏入这片舞地,视线快速地扫过后,他看到了她。
或许是陆殿卿太过惹眼,不少人全都朝这边看过来,甚至其它的舞者,也都往这边看。
百无一用是书生,有那写豆腐块的时间,还不如多研究研究数理化。
看着这样的一个陆殿卿,众多学子心里甚至有一个想法,如果这个年代的中国依然有贵族,这就应该是了。
她仰脸望着他,小声问:“为什么你这么会跳舞?”
这时候,那些不跳舞的男女,目光全都落在了陆殿卿身上。
陆殿卿已经迈步上前,妥帖地握住她的手腕,扶她起来,动作小心呵护。
父子两个容貌气质相似,大家自然觉得眼熟了。
林望舒诧异,她想找姚正谈南北阁的微机房,他却找自己谈文学创造?
这时候,叶均秋在录音机中放入另一张磁带:“开始跳舞了。”
林望舒的笑压都压不住。
叶均秋忙了一会,便坐在她身边,很有些低声下气:“小林老师,我以后一定端正态度,不说不该说的话,我态度不好你就让陈爱国打我吧!”
姚正却很有些遗憾:“你的文笔,可惜了,可惜了,其实——”
有一个文学系的小姑娘找上了叶均秋,之前一直拒绝的叶均秋这次竟然答应了,和那小姑娘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