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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正好,一只野兔从附近一溜烟跑了过去。我对强壮汉子说:“我要一枪打在那只兔子的左眼上!”话音一落,我就扬起手,“砰”的放了一枪。不过,我这枪放空了,那只野兔还是跑掉了。
强壮汉子不由得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安娜显然感觉我丢了脸,对我说:“你不是枪法很好吗?在来的时候,你还说要与差诺比试枪法呢。”
我耸耸肩膀,说:“我的枪法本来就很好,刚才只不过是意外而已。要是你不信,我再给你表演一次。”我从强壮白种人脑袋上,取下了他的墨镜,然后挂在了旁边一棵树的树枝上,接着向后退了十步,对安娜说:“你看,我这一枪要把墨镜左边的镜片打烂。”
“嘁——才十步,这么简单,我都能打到!”安娜不屑一顾地啐道。
我还是开了枪,不过这一枪却打中了树枝。树枝断裂之后,墨镜落到地上,左边的镜片正好碰到一块坚硬的石头,砸得粉碎。
“怎么样?我就说要把左边镜片打烂。没错吧?”我笑嘻嘻地拾起墨镜,对安娜说道。
安娜鄙视地望了我一眼,说“你的枪法真是栏极了!”
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安娜,你不知道,其实我是个比赛型的选手,越是难度大的目标,我越容易打中!”
“难度大?什么样的难度才算大?”安娜好奇地问。
我诡秘地笑了,我说:“如果我把这个墨镜放在那个家伙的脑门顶上,说不定我就能一枪打中!”说完之后,我就将墨镜架在了强壮汉子的头顶上,一步一步向后退去。强壮汉子顿时大叫了起来:“朋友,你是不是对自己的枪法太自信了?够了!够了!你不用再退后了!已经够远的了!”
我停下脚步,抿着嘴,忍住了笑,对他说:“我真的没骗你,我离目标越远,枪法就越好。要是近了,舍不得我就会轻敌,手会抖动的,一不小心就会轰掉你的脑袋!”
“别!别!别!兄弟,大哥,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八个月的儿子,你千万别开枪啊!”强壮汉子求起了饶。
我对他说:“要是你能告诉我,今天早晨天亮前,你们在摩罗奇镇客栈劫走的那个男人现在在哪里,或许我会放弃练习枪法的决定。”
强壮男人愣了愣,说:“大哥,你在说什么啊?怎么我一句也听不懂?”
我没有理会他,平举起手枪,再次一步一步向后退。
“大哥大哥!你先等一下,你让我想一想!”他又叫了起来,这次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他显然知道我刚才一直在装疯卖傻,真正的目的就是想胁迫他说出实话。
我停下脚步,问:“你想好了吗?”
他担忧地望了一眼身边还在沉睡的同伙,他一定是担心自己泄漏秘密的事被同伴知道了。
我对他说:“你怕什么?现在他被麻醉了,什么都不知道。要是你现在不想说,那我把你同伴弄醒后,再在你脑袋上练枪法吧。只怕那时你想说了,都没机会说。”
他知道,我这不是在开玩笑,他也看到了安娜手中用宽阔树叶盛装的溪水。
这家伙垂下了头,说:“朋友,我并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今天早晨我们劫走的人是谁。我叫约翰,只是个雇佣兵,来自瑞典。我的头目是个华裔,我们大家都叫他司徒清。”
原来是司徒清那家伙!我深知道这个人的厉害,他也认识陈博士,只怕现在他已经知道了陈博士还活着,也知道了我还活着。看来在摩罗奇镇上,以后的日子我会不好过了。
约翰继续说:“我们今天捉走了那个姓陈的博士之后,司徒清让我们沿着小路回了营地,他一个人沿着另外一条路伪造了很多树枝折断的痕迹,想让你们误入歧途。一路上,那个陈博士一直被蒙着双眼。司徒清回到营地,看到陈博士后,发现是他认识的人,所以也没怎么为难他。只是在陈博士身上取了点什么东西后,就派人把陈博士送会了摩罗奇镇。”
“你是说,陈博士已经被你们送回了镇上?”我诧异地问。我真不知道司徒清在搞什么鬼。
约翰点点头,说:“是的,我们不仅把他送回了镇上,还把他送回了客栈里。”
“对了,你们在陈博士身上取走了什么东西?”我想起了这个问题,连忙问道。
“是……是他的衣服……”约翰犹豫了一下,似乎想忍住笑。
“衣服?”
“是的,我们扒光了陈博士身上所有的衣服,只给他留了一条内裤,最后把他送到了客栈大门外。”约翰答道。
真是见了鬼!司徒清画这么大的心思,难道就是想羞辱一下陈博士吗?
约翰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他说道:“对了,司徒清在放走陈博士的时候,还给我们讲了个关于训化野兽故事,是关于什么鸡,什么猴子的。反正大意就是,要饲养一只调皮的猴子,就要当着猴子的面,杀死一只活鸡,这样猴子就会听话了。真搞不懂你们中国人的思维,这样做多残忍啊!也不知道鸡和猴子有什么联系,也不知道猴子、鸡跟那个博士有什么关系……”
约翰还在继续大发感慨,虽然他不知道司徒清说这个故事是什么意思,他哪里理解得了中国成语的博大精深与富含的象征意义?但是我却知道司徒清的用意——他在杀鸡儆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