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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一溜小跑的来到轿车前,透过落下的车窗,看着里面的谢文东,躬着身子说道:是谢先生吧,我叫冯瑞,是胡行长的秘书,我们行长正在开一个很重要的会议,现在实在抽不出时间来见谢先生。
谢文东淡然一笑,说道:我可以等。
这行长的会议还不知要开到什么时候,谢先生可以改天再来,今天行长实在抽不出时间,抱歉、抱歉!冯瑞是个八面玲珑的人,说话时态度诚恳,很是客气。
冯秘书。
在。
我再说一遍,我可以等。
冯瑞面露尴尬之色,干咳一声,看眼谢文东,说道:那好吧,谢先生请稍后。说完话,他又向车内的谢文东躬了躬身子,转身回到支行大楼内。
进到胡良伟的办公室,冯瑞正色说道:行长,谢文东不肯走,坚持要等。
胡良伟的眉头皱成个疙瘩,暗道一声麻烦。他站起身形,拿起西装外套,边穿在身上,边说道:小瑞,给我安排一辆车,停在后门等我。
行长
既然赶不走,我还是避一避吧!胡良伟无奈苦笑。
行长,冯瑞小心翼翼地说道:我觉得行长没必要怕他,谢文东的能耐再大,也只是大在黑道,而行长可是中央银行的支行行长,上面又有靠山,还用怕他?
胡良伟瞪了冯瑞一眼,说道:你懂什么?如果谢文东只单纯是个黑社会头子,我用得着躲他吗?关键是,他还是政治部的人,是东方易的嫡系,而东方易又是现任一号的铁杆,与我们这一系向来不对付。稍顿,见冯瑞还站在原地没动,胡良伟不满地说道:还愣着做什么?快去备车!
是!行长!冯瑞回过神来,快步走了出去。他跟在胡良伟身边已经有好几年了,但对中央那边的弯弯绕绕他还不是很清楚,直到现在他才弄清楚,谢文东究竟是哪个阵营的人。
胡良伟穿戴整齐,走出办公室,直接从行政大楼的后门出去。
见他出来,站于轿车旁的冯瑞立刻拉开车门。胡良伟坐进车内,说道:去明月斋。明月斋是一家私人会所。
开车的司机答应一声,启动轿车,向后院门那边行驶过去。
汽车刚要开出远门,突然间,有两名黑衣人从院门的两侧蹿了出来,刚好挡在轿车的正前方。
司机吓了一跳,急忙脚踩刹车,随着吱嘎一声,轿车在两名黑衣人的近前停了下来,车头都快贴到两名黑衣人的裤腿上。
愣了片刻,司机急急放下车窗,探出头去,气急败坏地大吼道:你俩疯了?挡在车前做什么?想被撞死吗?
胡行长,请下车说话。其中一名黑衣人理都没理脸红脖子粗的司机,目光如电,看向坐在汽车后排的胡良伟,扬头说道。
你们找行长?你们是干什么的?找我们行长什么事?司机厉色质问道。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两名黑衣人目不转睛地盯着车内的胡良伟。这时,一辆轿车从外面行驶进来,与胡良伟所在的轿车并排停了下来。
随着车门打开,谢文东从车内走出。他来到胡良伟的轿车前,抬手敲了敲车窗。
胡良伟沉吟片刻,还是把车窗放了下来。
谢文东双手随意地插入口袋中,微微弯下腰身,看着里面的胡良伟,说道:是胡行长吧,会开完了,胡行长这是要回家吗?
胡良伟举目看向站于车外的年轻人,只二十多岁的样子,白白净净,清清秀秀,穿着笔挺又合体的中山装,看似平凡无奇,但一对眼睛却亮得惊人,带着电茫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洞察一切。
他狐疑地问道:你是
谢文东。
听闻谢文东的名字,胡良伟身子震颤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冯瑞。后者急忙耷拉下脑袋,吓得没敢吭声。
胡良伟毕竟是见过世面的老油条,只稍楞片刻便回过神来,他满脸堆笑地推开车门,从车里走出来,热情地伸出手,说道:我道是谁,原来是谢先生,稀客稀客,真是稀客啊!
他想与谢文东握手,可谢文东插入口袋中的双手抽都没抽出来,嘴角微微挑起,说道:不知,胡行长这是要去哪啊?
胡良伟满脸的尴尬,讪讪收回双手,说道:啊,是这样的,谢先生,营业部那边突然有急事,我得立刻赶去营业部处理。
支行的营业部着火了?谢文东好奇地问道。
没没啊。胡良伟有些反应不过来,怔了怔,才摇头说道。
既然没有着火,那就不是十万火急,刚好我有事找胡行长,去办公室谈吧!谢文东笑呵呵地向办公楼扬扬头。
谢谢先生,我现在是真的是有急事,你看,你的事能不能改天再谈
不能。谢文东拒绝得强硬又干脆,但脸上依旧是乐呵呵的。在他说话的同时,挡在轿车前的那两名黑衣人走到胡良伟的身后,冷冰冰的脸上透出一股肃杀之气。
胡良伟当然没有忽视自己身后的那两人,他脸上的笑容已快维持不住,笑得比哭还难看。
冯瑞急急绕过轿车,他不敢冲撞谢文东,冲着那两名黑衣人大声喝道:你们要干什么?这里是中国人民银行,不是你们随便撒野的地方!说着话,他想把两名黑衣人推开。
他的手掌刚碰触到黑衣人胸前的衣服,对方出手如电,一把把他的脖子掐住,随着五指回扣,那一瞬间,冯瑞感觉自己的脖子像是被一把巨大的铁钳夹住,要把自己的颈骨夹折。
他一声也发不出来,身子不由自主地向下软去。
胡良伟见状,脸色顿变,急声说道:谢先生,有话好说,不要动手嘛!
谢文东笑吟吟地问道:现在,胡行长有空陪我上楼说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