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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鬼喽?快是了。
还需要什么?
我自己能搞定。
你总是这样。
就这样吧。唐寅挂断电话。伸了伸筋骨,他打算找个地方,好好的睡上一觉。
江彩华和小雄的死,他难过吗?谈不上。
一个没有心的人,自然也不会有爱,更不会为任何事而难过。
他就是一个没心的人。
但是,属于他的东西,他不能容忍任何人去染指,去破坏,有人胆敢触碰他的法则,那么,就应当去承受接下来的后果。
他戴上耳机,嘴里轻轻哼着小调。
我把什么都看的是淡淡地,因为我象风儿一样,咿呦。
我把娇侥的你也看的是淡淡地,因为你象云儿一样,咿呦。
翌日。
东定日带着老婆,孩子,去到父母家。
看到慈眉善目的东方宁,陈娟乖巧地叫道:爸!
东安用稚嫩的童音叫道:爷爷!
看着漂亮大方又温柔娴淑的儿媳,聪明伶俐又天真可爱的小孙子,东方宁阴沉的脸色不自觉地缓和了一些。
宝宝,来让爷爷亲亲。他把小孙子抱起,亲在他的小脸蛋上良久、良久。
爸,好端端的,你找我们会来吃那门子的饭嘛!东定日一脸的不耐烦,走到沙发前,老神在在地坐下,双腿劈着,身子向后靠着,两只胳膊大咧咧地搭在沙发靠背上。
娟儿,你带着宝宝去厨房,帮奶奶做做饭。
好的,爸!陈娟牵着东安的小手,去到厨房。
见老爷子的脸色不佳,东定日歪着脑袋,问道:爸,出了什么事
他话还没说完,东方宁已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东定日傻了,愣了片刻,腾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又惊又骇地看着老爷子,说道:爸,你
你昨天晚上去哪了?
我我就在家啊!东定日没笑硬挤笑,说道:爸,你不是总说我,在外面给你惹是生非吗,这段时间我可学乖了,下班之后,哪都不去,都在家里呆着,不信你问陈娟。
你少跟我来这套。我问你,昨天晚上,阳春小区那栋失火的别墅,是不是你干的?东方宁强压怒火,问道。
爸,什么别墅失火,我根本不知道你说什么。嘴上这么说,他的目光低垂,躲避老爷子咄咄逼人的目光。
自己的儿子,东方宁又哪能不了解。只看他的反应,他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怒气上涌,挥手又是一巴掌,狠狠拍在东定日的脸上。
别看他五十开外了,力气可不小,这一嘴巴,把东定日打得一踉跄,跌坐回沙发上。
爸,你干啥啊?我咋的了我?
东方宁还没有开口,陈娟从厨房里急匆匆地跑出来,拉着老爷子的胳膊,急声说道:爸爸爸,是不是定日又惹你不高兴了?
娟儿,这事跟你无关。东方宁强压怒火,拍了拍陈娟颤抖的手,大步向楼上走去,头也不回地说道:兔崽子,跟我上楼!
东定日捂着脸,冲着陈娟使个眼色,示意她没事。而后,他跟在东方宁的身后,进到二楼的书房。
刚把房门关上,东方宁的大嘴巴子又扇上来了。老爷子气得脸色涨红,一边打一边骂: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畜生!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败家子!
东定日被老爷子打得上蹿下跳,左躲右闪,又不敢还手,连声叫道:爸,不久是三条人命嘛,你至于嘛你!我是你儿子,你打死你就绝后了你!
东方宁也打累了,终于停手,瞪着儿子的眼神,都恨不得把他一口吃了。他问道:你知不知道你昨天晚上惹的人是谁?
谁?是谁啊?不就是个婊子和一个小白脸吗?爸,你放心吧,我都处理干净了,没留下麻烦。
小白脸?你知道那个小白脸是谁吗?
谁?他我记得好像叫唐金还唐银什么
唐寅!东方宁从牙缝中挤出一句。
啊,对对对,是叫唐寅,他怎么了?有来头?不管他什么来头,现在他已经死了
你确定他死了?
当然,我亲手解决的!
怎么解决的?
我捅了他一刀。
没了?
对啊,这还不够吗,我一刀就把他捅死了
东方宁一把揪住儿子的衣领子,咬牙切齿地说道:一刀把他捅死了?你知不知道,当初唐寅和谢文东对着干的时候,受了一百多处伤,致命伤都有十多处,他还活着,你他妈的一刀就能把他捅死?你比谢文东还厉害?你不把他的脑袋切下来,不把他的心挖出来,你就别跟我说他死了!
东定日傻眼了,结结巴巴地说道:爸,我我昨晚亲手杀的他,亲眼看着他挂掉的,你你可别跟我说他还活着,还没死!
东方宁手痒,又想痛打这个混账儿子,但他终究还是忍住了。他喘息了两口气,说道:这段时间,你让娟儿和安安回娘家去住。
爸,不就是个小白脸嘛,你至于
滚!
等东定日一溜烟地跑出去后,东方宁心烦意乱地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过了一会,他拿出手机,拨打出去电话。
雷子,我是表哥啊,唐寅的事是我那个混小子干的,你看
电话那边的东心雷忍不住揉了揉额头。定日惹谁不好?怎么偏偏惹上了唐寅?那家伙是个变态,他变态的!
雷子,这次你无论如何也得帮帮表哥,表哥就定日这一个儿子!
我没办法了,别的人,我都能帮你搞定,但唐寅,我搞不定,能搞定唐寅的,只有东哥,不过东哥已经发话了,让我别插手。
雷子,你
不是我不帮忙,我是真的无能无力。身为洪门最核心的干部之一,东心雷说出这样的话,也是挺难为情的,但这就是事实,他的确搞不定唐寅。
把定日交出去吧,这是唯一的解决办法,牺牲一个,总比死全家要好。
雷子,我就这一个儿子啊!我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吗?我能亲手送他去死吗?我就这一个儿子啊!就这一个啊!
东心雷默然。是啊,虎毒不食子,让父亲亲手断送自己儿子的性命,能有几个父亲做得到?保重吧。
喂喂?雷子?雷子?看眼手机,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连东心雷都束手无策了,自己怎么办?还能怎么办?东方宁跌坐到椅子上,脸色变换不定。
过了许久,他重新拿起手机,拨通电话。小蜜吗?
东爷?稀客稀客,找我有事?
我出一千万,不,两千万,不不不,三千万,我出三千万的暗花,买唐寅的脑袋,如果有人能在三日内做掉他,赏金翻倍。
唐寅?大买卖呦!电话里传来咯咯咯如银铃般的娇笑声。
接吗?
接,当然接!有生意上门,我什么时候往外推过。不过,既然是唐寅的生意,三千万恐怕不太够吧,您东爷财大气粗,出三千万是不是也太小家子气了?
五千万。条件不变,三日内做掉他,赏金翻倍。
好嘞,我这就去登记,祝东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咯咯,先这样。
呼!东方宁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
唐寅这个人,他对付不了,东心雷也被谢文东按住了,要保儿子的命,他只能豁出去了,把希望寄托于自己开出的暗花上。
五千万,翻倍就是一个亿,他相信,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唐寅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会成为暗花榜上的花魁。
他没有怕,反而还笑了,心里有点小得意,有点小开怀。
他不喜欢猪一样的对手,他喜欢刺猬,喜欢把刺猬身上的那些刺一根根拔掉,看着它一点点的陷入绝望、崩溃,直至走进死亡,每想到此,他总会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