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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儿怎么会,害怕师尊?”月白低下头含糊应一句,只呆呆站在原地,看竹影横斜,在风里凌乱轻动,像他的心一般。
“是呀,本尊什么都没做,你又何必怕。”陈知渊不动声色的又走进一步才不动了,不紧不慢道。“地口秘境灵气虽然不怎么充足,却胜在安静,适合人平心静气参悟玄理。你要不把剑召出来,跟本尊过两招?”
“本身说是考校你们,不过是替杜衍找个突破的契机。浸月笋对别人来说稀奇,对你来说却唾手可得。这个比赛,你想不想赢杜衍,都随意。毕竟,咱们所图不过是走个过场不是吗?”
“果真如此?”月白这才抬起头来有些恍惚道。
“那不然,你以为本尊要干嘛?恼羞成怒还是强取豪夺?”陈知渊冷哼一声,垂着眸嘲笑问道。“按修为,本尊可以夺来天下间所有的东西,可是,这样有意思吗?不是本尊的,夺来又有何用?”
他早知道月白若是被迫知道后会是这样的反应,才会次次试探,却在发现无果后不等月白反应就果断次次放弃。不是狠不下心,而是真怕月白看不清自己的心意,执着于种种不怎么美好的往事,让他觉得自己爱上他,不过是别有用心。
这次偏巧被杜衍戳破了窗户纸,倒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只是不管好坏,木已成舟,月白不愿正视,陈知渊就愿意等着耗着。日久见人心,总有石破天惊,守得云开见月明的那天。
月白立刻就意会到,陈知渊在自己无意间听到的时候就发现自己了。却没想到从来都是按照自己心意行事的陈知渊如此好说话。不仅好说话还坦然极了,反倒让月白觉得不好意思,只微微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没有动。
“愣着干嘛?不愿意去找浸月笋,连剑都不想练吗?”陈知渊不知道什么时候将手背在了身后,袖子一展,破天剑便出现在了手中。这次却没有放开破天剑让它乱飞,而是亲手握着,指着月白道:“拿出你的剑来,机会难得,今夜只点到为止。”
月白深深吸口气,知道陈知渊想要教自己是认真的,勉强压下自己纷乱的思绪,挥袖召出了清风剑,跟陈知渊郑重道:“还请师尊手下留情。”
说着,脚下一点,白木剑身在月光下折着月影向陈知渊刺去。清风剑的剑意像是夹着风雪的刀刃一般向陈知渊袭去,牵动着周围的灵气,还没到陈知渊身边,便裹上了一层寒霜。
寒霜细密地涌向陈知渊,如同一张网般,逐渐萦绕在他四周,催逼着他出招。
“好。”陈知渊弯了弯眼眸,这才勾起一抹笑意,脚步一旋,横起破天剑迎了上去。宽大的青袖被风吹起,破天剑敛去了无上的剑意,就是一柄普通的剑,可用剑的人却是不凡,剑锋精准地挑在了围剿他的剑意最薄弱处,身影一晃,便连剑带人跳了出来,直直对上月白的剑身。
“刺啦”一声,两剑带着主人在空中碰在一起又交汇错开。陈知渊的袖子快速拂过月白脸的时候微笑了笑,伸出一直藏在袖子里的手,快速点了下月白的鼻尖,却眨眼间就撤走,不等月白反应过来,骤然转身退了出去。
月白仰头有一瞬间的迟疑,却只见陈知渊张着口无声道:“点到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