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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哈利斯根本没做错事。”
局长抬起一边眉毛。“我很怀疑,不过就算是真的,谁在乎?”
“我会,长官。”
“很好,马丁。那么,我想你会亲自扛下旧城区跟华盛顿圆环的烂摊子吧。”
林卓斯双唇紧闭。“这就是我的选择?”
“我想不出你还有别的选择,有吗?不管怎样,国安顾问那个贱女人一定会要我付出代价。如果我得牺牲谁,当然是选那个维吉尼亚州警,而不是我的副局长。如果你自己顶了罪,你想会对我有什么影响呢,马丁?”
“老天,”林卓斯忿忿不平地说,“你到底是怎么能在这种蛇窝里过这么久?”
局长起身,拿起大衣。“你猜哩?”
马提亚斯教堂是石造的歌德式建筑,看起来十分雄伟。伯恩在十一点四十分抵达,接着花了二十分钟勘查附近区域。夜里的空气很凉爽,甚至带着点寒意,天空非常清朗,但在地平线附近有团厚重的云层正随风朝他而来,他能闻到一股快下雨的潮湿味。此刻,有某种声音或气味又刺激了他破损的记忆。他很确定自己来过这里,但不知道是何时,也想不起是什么任务。当他试着触碰那段空白的记忆,他又再次想起亚历山大和莫瑞,那种感觉强烈到仿佛他们就在眼前。
他的表情扭曲了一下,然后又回到现实,继续检查附近区域,确认碰面的地点没人监视。
午夜一到,他便走到教堂南面正门,这里有个八十米高的歌德式石塔。一个年轻女子站在阶梯最下层,身材高挑苗条,而且非常美丽。她的长发在街灯下反射着光亮。在她后方的正门上,有个十四世纪的圣母玛利亚浮雕。
年轻女子问他的姓名。
“亚历山大·康克林。”他回答。
“请拿出护照。”她说得简短明快,就像入境官员。
他交出护照,看着她仔细检查,还用大拇指按压。她的手很引人注目:整只手十分纤细,手指修长有力,指甲修剪得很平整,就像音乐家的手。她一定不超过三十五岁。
“我怎么知道你真是亚历山大·康克林?”她说。
“谁又能确定任何事情?”伯恩说,“只能靠信任。”
女子哼了一声。“你的名字是?”
“护照上面就——”
她严厉地看着他。“我是指你真正的名字——你一生下来就有的名字。”
“阿勒克谢。”伯恩想起康克林是从俄国流亡出来的。
年轻女子点了点头。她的轮廓非常明显,有匈牙利人的绿眼珠,又大又圆,还有宽厚的嘴唇。她有点拘谨,“欢迎来到布达佩斯,康克林先生。我是安娜卡·佛达斯。”她举起一只匀称的手,比了个手势。“请跟我来。”
她带着他穿过教堂前的广场,经过转角,走到阴暗的街上;路边有个小木门,上头有道不易发现的铁箍。她拿出一把小手电筒并打开,射出一道强力光束,接着再从手提包里拿出一把旧式钥匙插进锁里,先转向一边,然后再往另一边转,门应声而开。
“我父亲在里面等你。”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