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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么多的东西威利尔需要理解,而能解释的时间这么少,妨碍解释的有他的记忆力和老军人目前的精神状态。在谈话中必须找到一种微妙的平衡,在时间和将军眼前能作出的贡献之间找到一个参数。贾森明白,他是在要求一个把个人荣誉视为至高无上的人对世人撒谎。要让威利尔做到这一点,目标必须是非常崇高的。
——抓住卡洛斯!
在台阶右边,门的后面,另有一个进将军家的边门,是用于往楼下厨房里送东西的。威利尔曾经答应不锁上门和边门,伯恩也没费心告诉过老军人这没什么关系,他怎么样都能进到屋子里面去,稍稍有点损坏那是计谋所必需的。但是前行存在着威利尔的房子被人监视的危险。卡洛斯很有理由这样做,也同样有理由不这样做。考虑到所有情况,这刺客可能会决定尽可能远离昂热烈克·威利尔,以免他的人给抓着,那样一来他同蒙索公园的联系就有暴露的危险。这死去的昂热烈克是他的表妹和情人,世界上他唯一关心的人。
菲利普·丹朱!丹朱!肯定有人监视——也许两个,也许十个!假如丹朱已离开法国,卡洛斯可以估计最坏的情况,徒唤奈何,假如这个美杜莎人没有离开法国,这刺客就会知道什么是最糟的情况。他的王国会崩溃,和该隐交谈的每句话都会倒出来。在哪儿呢?卡洛斯的人在哪儿?真是怪事,贾森想,假如在这个特殊的夜晚蒙索公园没有派岗哨,那么他整个计谋就没价值了。
并非如此,有人,在一辆轿车里,十二个小时前冲过卢浮宫大门的同一辆轿车,同样是那两个人——两个候补杀手。汽车停在五十英尺外道路的左边,能够清楚地看到威利尔的房子,但是,是不是只有这两个趴在座椅上,两个清醒、警觉的人?伯恩无法断定,因为街道两旁都停着长列的汽车。他在拐角处的楼房的阴影里蹲下身子,斜对着坐在望风车里的两个男人。他明白该做些什么,但他不太肯定该怎么去做。他要投石问路,既能吸引卡洛斯这两个打手的注意,还得明显到把其他可能藏身在街上、房顶或者哪扇黑暗的窗户后面的打手吓出来。
火,莫名的火,突然的火。不能在威利尔家旁边,但又要近得足以惊吓并震动整条宁静无人、两旁树木成行的街道。震动……警报器,炸药……爆炸。这办法好,只需要解决设备问题。
伯恩悄悄从拐角处楼房的背后溜进横街,毫无声响地跑进最近一个人家的门廊,在那里脱掉茄克和轻便大衣,然后脱下衬衣,从衣领一直撕裂到腰部。他重新穿上两件外套,翻起衣领,扣紧大衣,衬衣夹在手臂底下。他往夜雨中瞧着,扫视了街上的汽车。他需要汽油,但这是巴黎,多数的油箱都是上了锁的。大多数,但不是所有的,路边排成长行的汽车里一定会有一个不牢靠的油箱盖。
可是他一眼瞥见前面人行道上有扇铁门上用铁链锁着他想要看到的东西。那是一辆脚踏摩托车,比那种小型摩托车大一点,比正规摩托车又小一点,油箱是把手和座椅之间一个泡状金属箱,箱盖应该是有一根链条系着的,但不象有锁。八公升的油料不到四十法郎,偷东西总得算算值不值得冒险,两加仑汽油根本不值五百法郎的罚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