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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对的?”
“你、我必须冷静地、逻辑地再说一遍。在认识我之前,你就用自己的生命换取我的生命。那不是你描绘的那个男人所能作出的决定。如果那个男人曾经存在过,现在也已不存在了。”玛丽的眼神充满恳求,但是声音仍然平静,“你说过,贾森,‘一个人记不得的东西,对他来说就不存在。’也许这就是你目前面临的情况。你可不可以舍弃这些东西?”
伯恩点点头,可怕的时刻已经到来:“可以,”他说,“但必须单独一人,不能带你。”
玛丽吸了一口手上的香烟,两眼望着他,手在颤抖:“我明白了,这么说这就是你的决定?”
“只能这样。”
“你将象个英雄似的隐退,免得我受到玷污。”
“我只能这么做。”
“不胜感激。但是,你该死的知道自己是什么人吗?”
“你说什么?”
“你该死的知道自己是什么人吗?”
“我是别人叫我该隐的人。我是从亚洲到欧洲所有政府、警方都要捉拿的人。华盛顿的那些人要杀死我,因为他们以为我知道美杜莎这个组织的事。一个名叫卡洛斯的刺客为了我对他的冒犯想朝我的咽喉给一枪。这些你不妨想一想,在外面那些势力中的某个人发现我、设圈套抓住我、杀死我之前,我还能继续躲藏亡命多长时间?难道这里你想结束自己生命的方式吗?”
“上帝,绝不!”玛丽叫道,她那善于分析的头脑显然在想着什么,“为了我在苏黎世蒙受的莫须有的罪名,我打算在瑞士的一所监狱里呆上五十年或者绞死在那里!”
“苏黎世的事有办法解决。我已经想过了,我有办法。”“什么办法?”她把手中的烟卷戳到烟灰缸里。
“天知道,这又有什么区别?去自首。我去自首。我还不知道如何做,可我能办到!我必须让你重新生活,我必须这么做!”
“不能用这种办法。”
“为什么不能?”
玛丽伸出手去抚摸他的脸。她的声音又变得温柔了。突发的刺耳声音消逝了:“因为我刚才又一次证实了自己的论点,即使是一个受天谴责的人,一个如此肯定自己有罪的人,也能看清这一点。那个叫做该隐的人,也无论如何不会做你刚才说的事情,不论为谁。”
“我就是该隐。”
“即使我当初被迫同意你就是他,你现在也不再是他了。”
“最终恢复健康?自发的脑叶切除手术?完全丧失记忆?这些都是事实。然而并不能阻止任何人继续追寻我,也不能阻止他们扣动扳机。”
“这恰恰是最糟糕的,我还不想接受这一点。”
“你不愿正视事实。”
“我正在正视两个你似乎不想正视的事实。我对它们不能视若无睹。我将在我的余生中永远记着它们,因为我对它们负有责任。两个人被同样残忍的方法杀害了,只是因为他们妨碍了某一个人试图将一个信息捎给你,通过我。”
“你得到了考勃利尔的信息了。上面有多少个弹孔,十个、十五个?”
“那是他被利用了!你在电话里听到他说的话,我也听到了。他不是撒谎,他当时是想帮助我。”
“这……有可能。”